幾年前,我丈夫和他的弟弟去泰國經商,但是出了車禍,車毀人亡,他們兩個當場死亡,我僥幸活了下來,我剛滿十八歲的侄子也跟我們在一起。
這些我都知道。寧巧皺了皺眉頭道我還記得你說過,他們三個人車毀人亡,沒有人活著,對嗎?
對,也不對。許麗笑了笑道或許吧,我侄子命不該絕,汽車毀了之后,他竟然奇跡般的生存了下來。
然后呢?寧巧一邊耐心的聽著,一邊想著脫身之策。
雖然他沒有死,但是他受傷很重,幾乎是生死垂微。而且當時我們墜車的地方,是一個陰氣森森的地方,前后不著。那個時候,我幾乎絕望了。
我抱著侄子,看著幾不成人形的丈夫,還有我的小叔子,幾乎崩潰。許麗說著,眼淚緩緩的流了下來。
最后,你是怎么活過來的?看著這個女人,寧巧突然有些同情了起來,她的遭遇很悲慘。
但這些不是她胡來的理由,寧巧覺得,既然活過來了,就要好好的生活,她閑著沒事綁架自己干嘛?
呵呵,在那個地方,我遇到了一位降頭師,他的大限到了。許麗說。
降頭師,大限?寧巧抽了一口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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