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最怕你不懂。葉皓軒笑了笑,他又走到了那位吵著自己只會治些感冒燒的股東跟前,他記得資料顯示這貨姓李,叫李洋。
李總是吧。葉皓軒笑咪咪的說。
不錯,正是我。李洋傲然道,他冷笑了一聲,葉皓軒的能力是不錯的,他入職前早把在場的人資料摸清楚了,禿頭的毛病他知道,但是他覺得他沒有什么毛病讓葉皓軒挑的。
唔,很好,你還算是沒有大問題的,有一次想潛規則一個大學生,可沒有想到那個女大學生比較生猛,踢到了你的蛋蛋,住了兩個月的院以后便在也不敢動這些齷齪心思了,不是你人品好,而是你有賊心,沒賊膽。葉皓軒說。
他的話音一落,會議室里靜的一根針幾乎都能聽得到,關于這件事情公司里大多數人都知道,但大家嘴上并不說什么。
但是葉皓軒一進來就把事情摸的這么清楚,那是不是說在場所有人的把柄,都在他手里捏著?有些平時比較蹦跶的厲害的,現在腦袋縮著,生怕被葉皓軒找上了。
雖然這些部量在平時根本都算不上事,但是現在是特殊時期,如果真的葉皓軒拿這些事情出來說事,并把事情弄大,吃虧的還是他們。
李洋的臉色十分的難看,他被葉皓軒戳中了痛處,不錯,這件事情給他造成的陰影很大,從那里以后,他在也不敢亂來的。
但是嘛,你說我的醫術只能治些感覺燒的小病,這點讓我很不爽。葉皓軒說看你的臉色,最近睡眠不大好吧,吃飯不香。而且容易鬧肚子?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李洋愣了愣,他最近幾天確實是有這些問題,可葉皓軒是怎么知道的?難道他真的如傳聞中那樣,可以不用把脈就能把人的病看透嗎?
我是醫生啊。葉皓軒笑了笑說你是不是覺得,你的這個毛病是小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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