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笑聲混厚無比,通過雪山遠遠的傳了出去,回蕩在寂靜的夜里,讓人聽了熱血。
他的身體輕飄飄的落在地上,然后他雙腿一動,身形輕飄飄的飛起,然后緩緩的落在地上,右手一接,那酒葫蘆又飛回到他的手中,他仰起頭,又是猛灌了一口酒。
原來是酒癡前輩。葉皓軒笑道。
天下間,能縱情詩酒,不問世事的人,也只有酒癡了。
突然酒癡手中的紫金葫蘆向上一拋,他一聲長喝,右拳緊握,一拳砸出,那浮在半空中的紫金葫蘆劇烈的旋轉了起來。
酒癡就好像是喝醉酒一樣在當場晃來晃去,他一邊晃一邊毫無章法的揮動著雙拳,地上的雪被他的腳步落下的力道擊的雪花紛飛。
葉皓軒目不轉睛的看著,酒癡是在打一門高深的拳法,雖然看起來毫無章法,實則非常的高明,他一動一靜都與天地混然一體,讓人無跡可循,雖然這拳頭看起來全是破綻,但實則是暗合天道,卻又絲毫沒有破綻可言。
紅葉晚蕭蕭,長亭酒一瓢。
隨著這聲詩句的吟出,酒癡的身形突然急的向地下倒去,但是就在他即將倒在地上的瞬間,他的身形卻又好像是裝了彈簧一樣向上驟然彈起。
他右手一伸,在半空中滴溜溜急旋轉的紫金葫蘆飛回他的手中,他灌了一口酒,突然一口將口中的酒噴出,一聲大喝,一拳向半空中的酒液砸去。
噴在半空中的酒液竟然在這瞬間化成無數尖利的冰劍,向葉皓軒驟然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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