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shí)也沒什么事,只是我覺得我們兩兄弟好久沒有坐下來好好的聊聊了。
花月倒了一杯酒,送到花涼的跟前道這杯酒,我敬你。
哥,你今天怎么了?雖然嘴里是這樣說著,但是花月還是接過了酒杯。
沒什么,咱們是兄弟嘛,我只是突然想找你喝幾杯而已。花月笑了笑,他也為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干下,然后他看著有些愣的花涼說你還愣著干什么?難道你還怕我在酒里下毒嗎?
怎么會呢,你是我哥。花涼笑了笑,然后把手中的酒杯舉起來,一飲而盡。
呵呵,你也當(dāng)我是你哥?花月笑了,他笑的有些變態(tài)。
你當(dāng)然是我哥,我們是兄弟,我知道你心里現(xiàn)在不痛快,雖然我不說,但是我心里也挺難過的,說真的哥,坐到這位子上是老爺子要求的,如果不是那樣的話我也不會站到你的位子上的。花涼做出一幅誠懇的樣子。
哈哈,是嗎?那行啊,你把現(xiàn)在的位子讓出來,還繼續(xù)做你的花花公子去,你看這樣行不?花月冷笑道。
哥,你在開玩笑吧。花涼的臉色變了變,但是他還是笑了笑,但是他的笑意有些勉強(qiáng)。
不不不,我絕對不是在開玩笑,我的話是自內(nèi)心說的,如果你覺得過意不去,就把手上的東西交出來,然后你繼續(xù)做你的風(fēng)流大少,不問世事,多好。花月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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