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他們都是高手,不可能就這么死了,你一定是施展了卑鄙的手段。劉二剛怒道。
呵呵,要論手段卑鄙,恐怕我比不上你吧。葉皓軒笑了,這家伙開黑店下藥打悶棍。手段無所不用其極,可他現在口口聲聲的質疑別人的手段卑鄙,有這么不要臉的人嗎?
我是卑鄙,可我就是小人,我只是奇怪為什么我下的藥對你沒用。劉二剛一直在糾結這個問題,他在郁悶葉皓軒怎么會對他的迷藥無用。
這很簡單啊,我是一個醫生,是中醫,你的那點手段,是根本不可能瞞得到我的。葉皓軒說。
你一早就知道我在酒里下藥了?劉二剛的臉色沉了下來。
回答正確。葉皓軒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加十分這幾個字,因為他覺得幼稚。
媽的,跟這種人說話,有點拉低自己的智商啊。
當時為什么不拆穿?劉二剛臉色陰沉的說。
因為我想就在你這住一夜而已,第二天一大早就走了,另外聽雨的身體不好,不能長途奔波,所以就想給你一個機會。
可是你們給臉不要臉。葉皓軒搖搖頭道可惜,你們已經失去了一個機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