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屋子和外面比其實也差不多,薛聽雨在這里守了葉皓軒幾天幾夜,她的雙腳都被麻木。
為她脫下鞋子,看著她通紅的雙腳,葉皓軒有些心疼,他一邊拿出凍傷藥膏為她涂一邊說以后不準做這種傻事了,冰天雪地的,你的身子要緊。
恩。薛聽雨臉上帶著笑,盡管雙腳幾乎失去知覺,但是她覺得這一切都值。
為她涂了些藥,葉皓軒抱著她坐到火堆前,兩人圍在一起取暖。
可惜了,如果有酒有肉的話就更好了??粗矍暗捏艋穑β犛暧行┦竦恼f。
你等等,我一會兒就回來。葉皓軒笑了笑,他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不到半個小時,葉皓軒便躥了回來,他手里拿著一條肥大已經(jīng)開了膛的鯉魚,還有一瓶養(yǎng)生酒。
酒是他自己帶來的,車子雖然丟路上了,但是家當并沒有丟,都在疾云身上呢,至于魚,三賢山上的清泉多的是,天寒地凍的本來魚都不怎么出來,可惜這家伙有些運氣不好,被凍到了冰上,葉皓軒順手砸碎了冰,然后撈上來開了膛。
葉皓軒的野外生存技巧不錯,片刻以后便把魚穿好,放在火上烤了起來。
這個地方是道觀,當著三清的面吃魚是有些大不敬,葉皓軒一邊烤一邊為這條魚念著往生咒。說真的他有些心虛,如果讓青一真人知道了,會不會直接把他趕出去?
三更半夜的,只能將就將就了。葉皓軒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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