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花月把手中變形的椅子往一邊一丟,花涼便怒氣沖沖的走上前,對著那名保鏢一陣猛踹。
那名保鏢顯然是抗擊打的能力不錯,盡管這兄弟兩個人對他下的手不輕,打的他幾乎成了一個血人,但是他還是能硬挺著一言不。
我認識,是我的錯。保鏢沉聲說。
大哥,手底下的人不懂事情,對不起。花涼走上前說如果你不解氣,我馬上讓你消失。
算了,成少還在這里呢。花月突然笑了,他笑的有些病態,他走上前道成少,好久沒在一起喝酒了,是不是我殘廢了,就沒有資格做你的朋友,不不,沒有資格做你的狗了,是不?
葉連成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他淡淡的說花少說笑了,我們一直是朋友,這幾天忙著我們的大計,回頭我們找個地方好好喝一杯。
呵呵,我以為成少嫌我是個瘸子,跟我在一起玩有辱成少的身份呢。花月笑了笑,他的語氣里有著毫不留情的嘲諷。
自從他的腿被截肢以后,他的生活生了太多的變化,往日的朋友似乎來往的也少了,所有人雖然嘴上還客氣的叫他一聲花少,但暗地里對他卻是敬而遠之。
葉連成也不例外,盡管他的雙腿是因葉連成而起。但葉連成是一個體面人,如果他和一個瘸子走的太近的話,會讓圈子時的人恥笑的。
不僅僅是葉連成,就連圈子里其他的人想法也是一樣的,現在花月等于說是被孤立到圈子之外了。
這對他來說,是無法接受的,他是花月,他是京城三杰之一,他是高高在上的京城大少。他今天來是泄不滿,他覺得葉連成是過河拆橋,自己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他會毫不留情的把自己拋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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