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皓軒眉頭一皺,又遇見一個自我感覺良好的家伙,話說他連文老的面還沒有見過,文老的身體出了狀況就要算到他頭上了?
你這人怎么這樣?我們來這里是受到趙部長的指示的。小張皺眉道。
對不起,我不認識你們趙部長,現在任何人都不能打擾文老的休息,你們走吧。李煜冷冷的說。
你小張氣結。
走吧小張,有些人不識抬舉,我們沒必要看他臉色,今天你對我愛理不理,明天我讓你高攀不起,有他求咱們的時候。葉皓軒拉了拉小張。
可是怎么向趙部長交待。小張猶豫道。
什么事情推到我頭上就是了,我是醫(yī)生,醫(yī)術是用來治病救人的,對于這種給醫(yī)生甩臉色的人,我向來是直接拉入黑名單的。葉皓軒淡淡的說。
看那姓文的總管不可一世的樣子,他趾高氣昂的看著兩人,仿佛身上的每一根寒毛都透著優(yōu)越,小張咬咬牙,轉身跟著葉皓軒一起離開。
白癡,文老是什么人,也是你隨便想見就能見的?想巴結文老的人多了去了,一個小醫(yī)生,在這里充什么大頭鷹。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中年人走了過來,李煜一看到這中年人,剛才那幅趾高氣昂的樣子馬上消失的無影無蹤,他放低姿態(tài),一路小跑到中年人的跟前,帶著媚餡的笑意道文總,你來了。
這人叫文樂,正是文老的大兒子,這一次陪父親回鄉(xiāng)祭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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