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沒想到,就這三條吧,以后想到了在要求你。
見葉皓軒似乎服軟,于天成面露喜色。
沒了?葉皓軒站起來問道。
暫時沒了,以后你要清楚,你就是我于天成的一條狗,我讓你往東,你不能往西。
他的話沒有說完,葉皓軒一把揪住于天成那梳的油光亮的頭,狠狠的向桌子上砸去。
于天成的腦袋和茶幾上的鋼化玻璃撞到了一起,砰一聲響,那厚厚的鋼化玻璃出現一個裂痕,葉皓軒抓住他的衣領,拖死狗一樣的把他拖到一邊,一耳光抽了過去。
你你敢打我,你不怕嗎?于天成只感覺到大腦一陣暈眩,他感覺他的腦子不夠用了。
他現在可是把握著葉皓軒的死穴,只要他出事,葉皓軒風流韻事第二天就會被各大媒體炒作,他不對自己客氣點,他還敢打自己?他真的不要命了?
打你很奇怪嗎?你這個人,一臉的欠抽象,本來我不想打你,因為我怕臟了我的手,但是你實在是太欠揍了。葉皓軒一邊說,一邊擺開架勢,對著于天成左右開弓了起來。
于天成被抽的頭暈腦漲,尤其是額頭和茶幾上的鋼化玻璃來了一次親密接觸,他感覺整個腦袋里象是一群蜜蜂在嗡嗡亂叫一般,他已經感覺不到額頭上的疼痛了,因為他的意識有些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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