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清盈感覺自己的意識漸漸的模糊,她一陣天旋地轉,仿佛掉入一個無底的黑洞之中,不停的墜落。
葉皓軒
她喃喃的吐出這幾個字,然后緩緩的倒在了地上,永恒之水的藥力瞬間麻痹了她的神經,讓她陷入深深的睡眠之中,這一睡,或許永遠都不會在醒來。
你,你真的這樣做了,你真的下得去手?
一邊的文月這才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她象瘋了一樣抓著面具男的衣領,有些斯竭底里的吼道。
雖然她背叛了邵清盈,但是她真的不愿意看到邵清盈變成這樣,她跟著邵清盈十年,雖然是總裁和秘書的關系,但是私下里,兩人情同姐妹。
我,我不想的,你知道她的,她殺伐果斷,只要是對她有障礙的人,她會毫不猶豫的除去,我,我不想失去你。面具男木然的丟下手中的注射器,摟著文月說。
有沒有解救的辦法,有沒有?文月掙脫他叫道。
沒有這是鎂國中情局研制的藥,用來對付國際上一些敵對勢力的,沒有解藥,她不會醒來了,即使是葉皓軒,即使是他有醫圣的名頭,也絕對沒有辦法讓她醒來。面具男木然道。
文月身子一軟,伏倒在地上,然后出一陣壓抑不住的哭聲。
月月,我得走了,你知道該怎么辦,為了我,也為了你。面具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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