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一開,同樣一臉鐵青的薛鴻云走了進來,一看他難看的臉色,楊睿明就知道他的遭遇和自己的遭遇是一樣的。
當天軍刺同時向兩人施展了極樂針,薛鴻云的身體素質比起他來還有所不如,所以他的情況還不如自己。
怎么樣了?楊睿明沉聲問道。
情況跟你一樣,不過我之后找到了一名老中醫,他看了之后只是搖頭說我的情況屬于腎氣透支的嚴重,開些調理的中醫給我,連服半個月,就會好了,不過以后要節制房事,不然的話還會犯病,而且能力也會大不如以前。薛鴻云臉色鐵青的說。
葉皓軒這一招真狠那。楊睿明神色陰厲的說。
我說過,對付他這種人,我們就要一棍子把他給打死,一旦打不死他,他就會反過來把我們往死里咬,這一次如果不是顧全大局,我想我們就不是現在這么簡單了,我了解他,他是一名中醫,他有一百種方法能讓我們死的查不出來半點痕跡。薛鴻云咬牙切齒的說。
一棍子打死他,太便宜他了。楊睿明冷笑道。
你想怎么樣?跟他玩智商?薛鴻云嗤笑了一聲道不是我說你楊大少,你睿子的名頭在他跟前屁都不是,還是按照我的說法吧,找準時機,一棍子打死他,以絕后患。
我不象你,名頭一半是吹出來的,一半是靠著自己有一個機智過人的妹妹。楊睿明冷冷的說。
看來葉皓軒這一次沒有把你打痛,我敢打包票,不出三天,你一定還會在他跟前栽個跟頭。薛鴻云并不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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