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向文臉上的情緒一時間千變萬化,最終他一咬牙,抄起那瓶酒,直接砸在了那中年人的腦袋上。
嘩啦
血花四濺,酒水和混合著從那中年人的腦袋上淌了下來。
那中年人慘叫了一聲,倒在地上捂著腦袋打起了滾來。
向總,向總,于向文,向總你都敢打,你瘋了嗎?那中年人的下屬連忙上前紛紛表示忠心。
滾,我看誰敢扶他。于向文大喝,抄起了一把椅子,氣勢洶洶的往前一站。
于向文這些年忍受的火氣統統泄了出來,不得不說身材高大的他還是有些逼格的,就這么氣勢洶洶的往前一站,那些平時人五人六,對他百般刁難的同事們嚇了一跳,紛紛的退了下去。
向總,我只是個打工的,你犯得著為難我嗎?于向文走上前去,他冷冷的說我不就是沒有同意在財務上做小手腳嗎?你犯得著這樣針對我嗎?
于向文,你瘋了嗎?你敢打我,報警,馬上報警。那中年人在地上尖叫道。
好啊,你去報警吧,我順道把你找我的事情抖出來,反正我是個光腳的,也不怕你這個穿鞋的,大不了大家魚死
反正都走到這一步了,于向文索性鬧個魚死自己出事了,何家不可能不管,自己這些年從來沒求過何家,他就不信何家人那么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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