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單獨跟他談談吧。葉皓軒笑了笑。
沒問題。刑思成看了那間諜一眼,然后轉身走出了審訊室。
抽煙不?葉皓軒抽出了一支香煙問道。
那間諜這段時間被折騰的不成人形了,尤其是葉皓軒在他身上施展的那些手段,讓他的神經敏感程度大了十倍,輕輕的碰一下他的身體他就感覺到撕心一般的疼痛。
而刑思成索性把這家伙關到重刑犯的監獄里去了,而且隨手給他安排了一個強奸犯的罪名。
監獄里的那些家伙們成天閑的無聊,平時在號子里面拉幫結派的整新人,其實一般重刑犯們都是販毒走私軍火那檔次的,在外面是名震一方的大佬,他們平時最看不起的已經強奸犯。
用他們的話說,麻痹的,泡馬子靠的是技術,而不是暴力,所以這家伙進去的當天被整的死去活來的。
葉皓軒的手法只維持了三天,但是那三天對他來說就算是惡夢一樣,想起那非人的折磨以及后面撕裂的疼痛,他夾著香煙的手都有些哆嗦。
曾不止一次,在夜深人靜的夜晚他趴在床上落淚,如果在給他一次選擇的機會,他絕對不會在接手這個任務。
有沒有什么要告訴我的?葉皓軒淡淡的問道。
聽到葉皓軒的聲音,那間諜不自由主的一個哆嗦,他之前的淡定早就拋到九霄云外去了,他心驚膽戰的說我知道的我已經都交待清楚了,我真的不知道雇主的信息,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以后在也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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