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天已經不修邊幅,成天只是抽煙喝酒的薛鴻云眼窩深陷,京城三大才子的形象早已經蕩然無存,現在的他就象是一名大煙鬼一樣。
起來,我有話跟你說薛聽雨淡淡的說。
別煩我,出去。薛鴻云裹著被子,拿著一瓶價值不匪的紅酒,仰頭灌下了一口。
這幾天他只用酒精麻醉自己,當葉皓軒當著所有人的面宣布陳若溪是他女人以后,當葉家老太爺率領葉家眾長輩趕到大訂現場為葉皓軒撐腰的時候,平時繚繞在薛鴻云身上的光環便已經蕩然無存。
他知道,這一輩子恐怕都沒有辦法找回這個場子了,現在的他都不敢出門,因為他知道不管走到哪里,圈子里的人津津樂道的,就是他薛鴻云的事情,他在任何人的跟前都抬不起頭來。
薛鴻云,你就這樣敗了?你甘心嗎?薛聽雨厲聲道。
別煩我,出去。薛鴻云的表情麻木,他把那瓶喝空了的紅酒往床邊一甩,然后拿出一根煙點上吞云吐霧了起來。
在他的床前已經扔了數十個空酒瓶,而且還有一些空煙盒,他現在麻木不已,就象是一個對生活失去希望的人。
你是薛鴻云,京城三大才子,你是薛家未來的希望,難道你就這么不堪一擊?薛聽雨道。
我說了,出去。薛鴻云突然大吼,狗屁的三大才子,狗屁的薛家希望,我現在就是一個笑話,連狗屁都算不上,我不在這里渾渾噩噩的過日子我還能怎么樣?現在到處都是等著看我薛鴻云笑話的人,我還能怎么樣?
嘶竭底里的吼了一通,薛鴻云頹然坐下,他拿起剛剛掉落在地上的煙,然后重新叼回嘴里,他落魄的形象跟大街上的流浪漢沒有一點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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