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對我做過什么。男人臉色煞白,強做鎮定的說。
沒什么,我剛才只是用金針激你的痛覺,你的神經系統感覺的程度比正常人要大出十倍,就算是一股風吹到你的身上,你也會感覺自己的臉象刀割一樣,你可以不回答我的話,我不強求。葉皓軒淡淡的笑道。
這個方法葉皓軒之前對蕭海媚的前夫也用過,只是眼前的這個商業間碟,明顯的受過訓練,恐怕從他嘴里撬出來些什么東西,不是容易事情。
我,我真的不知道雇主是誰,我只是拿錢做事,是組織給我安排的任務。男人驚恐的說,他知道葉皓軒不是在嚇唬他,做為一名出色的商業間碟,他早就把美顏高層的資料都調查清楚了。
葉皓軒說的話是實話,他現在感覺到身上一陣酸痛。
是什么組織?葉皓軒反問。
男人臉色蒼白的說我不能說,我說的話會死的很難看。接著他象是想起來了什么一樣,你們這是動用私刑,是違法的。
我動用私刑了嗎?誰看到了?葉皓軒轉身給刑思成打了個電話,把事情簡略的說了一下。
十分鐘以后,刑思成開著警車趕了過來,對于這種商業間碟,他們要特殊對待。
我在他的身上施了點手段,他的神經敏感程度要比正常人大上十倍,你碰他一下他就疼的要死,不過這小子不識時務,關到重刑犯監獄里去,就算是他求饒也別理他,關他一段時間在說。葉皓軒笑道。
對于這種嘴硬的家伙,葉皓軒就是要整得他怕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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