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皓軒心頭火起,他看到病人的情況嚴重,自己又無能為力,本來心情就有些沉重,而這個家伙還在這里不失時機的打壓下自己,看他一幅幸災樂禍的樣子,他配稱為醫生嗎?
正當他要給這小子點顏色瞧睢的時候,一邊的唐冰已經開始不樂意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他是醫生,不是神仙,你有本事的話,你把病人給我治好看看?
你你干嘛老護著他,我說的不是實情嘛,什么神醫,什么能起死回生,不都是媒體鼓吹出來的嗎?褚興文漲紅著臉叫道。
有本事你也讓媒體鼓吹你一番去啊,他是我男人,我不護著他護著誰?難道護著你?我不明白隊伍里為什么會出現你這種小人,除了自己在一邊說風涼話之外,你別的還會做什么?
我什么我,你要是真的有能力,你大可以自己去里面看看病人的情況,你敢不,你敢嗎?唐冰沉著俏臉道,她冷艷的表情讓這貨感到無地自容,自慚形穢。
連病人的情況你都不敢進去看看,你還好意思在這里說風涼話?就算是我男人治不好病,也比你強一百倍,至少,他可以冒著被感染的風險進去看看病人,至少他敢抬自己的防化服取下來為病人把脈。
唐冰繼續道象你這種連門都不敢進的人,也配稱為醫生?哈佛的校長真是瞎了眼,竟然能讓你這種人畢業。
唐冰一番諷刺讓褚興文羞愧難當,他有種去撞墻的沖動,自己不就是嘲諷了一句嗎?這個女人至于這樣跟自己死磕嗎?
喂,你什么意思?有本事,你自己進去看看啊?一邊的白琳霜臉色不善的說。
在對葉皓軒的立場上,白琳霜和褚興文是同一戰線的,況且兩個人又是炮友,所以對葉皓軒和唐冰,有種同仇敵愾的感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