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謝謝你了醫生。女人感激的點點頭,然后帶著自己的孩子走到了廚房的外面。
現在已經是傍晚了,除了這個女人是這里土生土長的人以外,其他的人都是這里農家樂老板從附近雇傭來的村民,所以西山腳下偌大的農家樂,也就只有這母子兩人。
葉皓軒走到停車場,取出了自己的行醫箱,從行醫箱里面取出來黃紙毫筆和朱砂等東西。
這男孩的情況有些特殊,嚴格來說,不是病,而是在她母親懷孕的時候,有玄門術士施展邪術,對女人的胎兒進行施術。
他們的目的葉皓軒并不清楚,他只知道這樣做的目的就是要以施過術后的胎兒做藥引,然后達到自己的目的,所幸的是,這個女人因機緣巧合之下逃過一劫。
只是她腹中的孩子已經受到了術法的影響,所以育不完全,陽氣不足,導致成天病懨懨的,如果在這樣下去,恐怕連命都保不住。
葉皓軒又找來了一張八仙桌,把八張長方形的黃紙一字排開,鋪在八仙桌上,然后手中的毫筆飽蘸朱砂,屏息凝神,足踏陰陽,右手握著毫筆連動,八張符紙一氣呵成。
等紙上的朱砂稍干,葉皓軒拿來一只海碗,海碗里面裝了滿滿一碗水,葉皓軒夾起一張符紙,真氣稍稍一運,那張符紙自行燃開。
葉皓軒把自行燃著的符紙丟入海碗之中,火光四起,這符紙遇水,非但沒有熄滅,反而越燃越旺,片刻之后,這一張符紙就燃的干干凈凈。
但令人驚異的是,這滿滿一海碗的水依然干干凈凈的,沒有一點紙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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