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興安微微的感覺有些詫異,他不知道葉皓軒什么時候變的這么好說話了?在京軍區總院的審訊所里,現在幾乎就是自己的地盤,這小子進去,就別想那么容易出來了。
猶豫了幾下,他手一揮喝道帶走
馬上有兩名士兵走上前去,反手把葉皓軒扭了起來。
不,住手,你們不能帶走他,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你們怎么可以這樣。安琪拉吃了一驚,連忙上前攔著葉皓軒。
讓開,京軍區總院是什么地方,也是他說動手就動手的地方?信不信我連你一也塊抓了。薛興安皺眉道。
每天來京軍區部院的人非富即貴,這個外國的女人能來這里看病,顯然是有點身份的,但是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放倒葉皓軒的絕佳機會,他絕對不能錯過。
在說,葉皓軒傷人是事實,京軍區總院是什么地方?在古代就是太醫院一般的存在,這小子也敢在這里動手,他是活的不耐煩了吧,嚴格來說,這屬于華夏的內政,就算是外國人,身份不一般,也不能干涉。
況且,他根本聽不懂這個女人說什么。
葉醫生是我妹妹的主治醫生,我妹妹的病情剛有好轉,你們不能帶他走,況且,他是為了保護我妹妹。安琪拉沉著的說道。
我聽不明白你在說些什么,如果你有問題,完全可以向我們的上級反映,現在,我要帶這個人走,他蓄意傷人。薛興安不耐煩的說。
安琪拉,我剛才打的人,是這個人的弟弟,他現在要帶走我,沒事,他頂多關我十天半月就行了,只是,可惜我不能為你妹妹治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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