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樓的總裁辦公室里面,一個年輕人,跪在沙的一邊,抱著一樣東西傷心的哭著,他哭的就象是一個小孩子一樣。
在他懷里抱著的,赫然是舒巧的遺像,而這個哭的象是小孩子一樣的人,卻是邵清舟。
哭什么哭,你特媽的能不能象個男人一樣,不就是個女人嗎?你成功了,有多少女人弄不來?
在另外一張沙上,袁天佑叼著一根雪茄,他有些不耐煩的罵道。
她就在我面前,她就死在我面前,我沒能救她,我眼睜睜的看著沒能救她,巧巧,你為什么要這樣,你為什么要這樣?我說的話都是無心的,你為什么要這樣?你就不能委屈求全嗎?你就不能受點委屈嗎?你為什么要走這條路?
想起自己愛人臨走時死不瞑目的模樣,邵清舟就追悔莫及,他就站在一邊,他甚至在自己的女人自殺以后,連上前去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死了就死了,我記得她不過是你邵家的一個下人罷了,被你姐現了,也沒有什么利用價值了,你玩也玩了,這有什么?可惜,讓葉皓軒那混蛋給識破了,不然的話在晚一段時間,你姐的身體不行了,肯定要去醫(yī)院的,到時候,邵家不還是你的?袁天佑道。
你說什么,你特媽的在說什么?她是我女人,她是我第一個女人,她懷了我的孩子,你這個混蛋。紹清舟大怒,他猛的撲上來,對著袁天佑沒頭沒臉的抽了過來。
我操,你特媽的瘋了嗎?一個女人而已,犯得著你生這么大的氣嗎?如果你早點同意我的計劃,興許現在邵氏就是你的了,而你的女人,也不會死。
袁天佑一把將邵清舟掀到一旁,然后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道歸根結底,還是你沒用,沒勇氣,難怪你爺爺會看好你姐,寧愿把邵氏交到一個女人的手里也不會讓你去掌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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