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蕭海媚,直到現在,你還想用你的假仁假義來打動我嗎?聶夏夏突然放聲大笑,她笑的有些嘶竭底里。
我假仁假義?原來,我在你眼里,一直就是一個假仁假義的人。蕭海媚有些痛心的說。
不錯,你就是假仁假義,我出賣過你,你憑什么原諒我?你無非就是施舍我,我自作自受,你就是想看我的笑話。聶夏夏冷笑道。
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第蕭海媚痛苦的說。
住口,把你那一套收起來,我不想聽,虛偽。聶夏夏惡狠狠的說簽了這合同,我保你沒事。
夏夏,你這一次,真的站錯隊了,聽我的話,回頭吧,趁現在還來得及。蕭海媚淡淡的說。
我為什么要回頭?蕭海媚,你的草根男人,得罪了薛家和唐家,你憑什么認為他有能力和京城的兩大世家對抗?醒醒吧,簽了這合同,我保你沒事,不然的話,不要怪我不顧及十幾年的姐妹情。聶夏夏冷冷的說。
蕭海媚突然笑了,她笑的有些輕蔑,有些自嘲。
沒錯,我的小男人是草根出身,但是區區一個草根,就能逼得薛唐兩大世家和蕭家的小鱉三一起來對付她,夏夏,你不覺得,你忽略了什么東西嗎?
蕭海媚拿起跟前的兩份合同,輕輕的撕開,她撕的很認真,很用心,把這兩份合同撕成一點一點的碎片。
你真的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聶夏夏的臉有些扭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