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著,明天晚上六點以前,到懸壺居找我。葉皓軒在次叮囑道。
病人點點頭,他走下床,因為在床上躺了三年,所以他的腳步有些虛浮,走了幾步,他這才感覺找到了重心,他定了定神,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老公,你醒了,你真的醒了?
門口的女人不敢相信的看著站起來的丈夫。
男人徑直走到女人的跟前,看著自己的兩個女兒,一時間淚如雨下,一家四口,擁在一起抱頭痛哭。
葉醫生,謝謝你對我丈夫的在造之恩。女人說著就要向葉皓軒下跪。
葉皓軒心中有愧,雖然能讓她丈夫活著,只是她不知道,在她丈夫的軀體里,已經是另外一個靈魂,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因為男人是這個家的精神支柱,如果沒有了他,這三個女人,將在也沒有勇氣在生存下去。
葉皓軒連忙扶起她道大嫂,我是醫生,我只是做我應該做的,明天下午六點前,帶著大哥來懸壺居找我,我在為他做一次治療,鞏固一下身體。
我知道了,謝謝,葉醫生。女人感激的說。
我看你的表情,似乎不太開心。
回去的路上,邵清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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