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只是受到了一些驚嚇罷了,不礙事的,我本些安神醒腦的方子就好了。劉付清笑道。
那就麻煩劉老了。余玲聽問題不大,這才點點頭,提著的一顆心才放了下來。
劉付清打開行醫箱,開了一個方子,然后就離開
第二天一大早,葉皓軒剛來到懸壺居,一輛小型貨車就開了過來,從里面跳下來幾個搬運工,貨車的后面還跟著一輛寶馬,一臉不善的劉正平走了進來。
葉皓軒隨即想起來,之前比醫術贏了劉付清,賭注是他百草堂的牌匾,現在劉正平是送牌匾的。
小心一點,別碰壞了,說你呢,你們怎么做事的,碰壞了賠得起嗎?劉正平對著幾個搬運工呼來喝去的,好象是他百草堂的牌匾是玻璃做的似的,一碰就會碎。
葉皓軒,這是百草堂的招牌,你要好好保管,回頭我一定會贏回來的。劉正平沉著臉對葉皓軒喝道。
話說間,牌匾已經被幾個搬運工抬了下來,其中一名年紀稍大一點的搬運工一不小心,牌匾在地上磕了一下。
你特媽的怎么做事的?這是我們百草堂的招牌,弄壞了你腎賣了都賠不起。劉正平大怒,沖著那名年紀較大的搬運工就是一頓臭罵。
哎你這人怎么這樣,我又不是故意的。搬運工有些生氣的說。
你還敢頂嘴?你們這些低賤的東西,信不信我扣了你們的工資?劉正平怒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