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爺爺,我知道了。薛鴻云點點頭,連忙退了下去。
爸,對付一個醫生,值得我們這樣大動干戈嗎?薛興安道。
一個小醫生,讓你這個特殊勤務組的大隊長都無可奈何?薛青山瞟了自己的兒子一眼道。
這,這是計劃出了點意外,誰知道那小子有這么多撐腰的。薛興安漲紅著臉道。
你想不到的事情還有很多,不要輕敵,這小子現在已經成長起來了,我們跟陳家聯姻有你意想不到的利益,所以,不容有失,老太爺已經話了,全力支持鴻云這次聯姻,有些人,在他沒有徹底成長起來之前,最好就把他扼殺。薛青山冷冷的說。
爸,我知道了。薛興安點點頭道。
薛家一間別墅里面,薛聽雨坐在閨床上,她的目光依然呆滯,就這樣怔怔的看著前方,沒有一點神色。
聽雨,聽雨?你聽得到嗎?我是媽媽。
在薛聽雨的一邊,一名少婦不停的在呼喚著薛聽雨的名字,這少婦就是薛聽雨的母親余玲。
自從昨天出事到現在,薛聽雨一直保持著這幅表情到現在,她不言不語,不吃不喝,就這樣直愣愣的盯著前方,平日里洞悉一切的雙眼現在毫無光澤。
薛聽雨命中五行缺水,當年她出生的時候一個游方道士經過薛家,被薛家老太爺奉為坐上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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