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這才意識到事情的不對,他的表哥,那個號稱京城三大才子之一的智子,現在臉色沉的幾乎要滴下水來。
撲通一聲,張恒跪倒在地上,哭喪著臉說葉少,對不起,我有眼不識泰山,招惹了你,請你原諒。
有多遠滾多遠,以后不要讓我在看見你。葉皓軒淡淡的說。
好,好,我滾,謝謝葉少,謝謝。張恒灰頭土臉的從地上爬起來,退了出去。
他的心情可真的是夠郁悶的,自己的爺爺在老朋友那里嘗到了這幾天傳得沸沸揚揚的養生酒,之后就茶飯不思的。
后來他就打聽到懸壺居這里有這種酒,醫館的老板就是這種酒配方的持有人。
所以他就自告奮勇的拍胸脯保證自己能弄來這種酒,他原以為,葉皓軒一個小醫生,肯定慌得跟一條狗一樣來巴結他,沒有想到自己被對方掰斷了一根手指不說,還被自己的表哥臭罵了一頓。
這些都算了,但是更令他郁悶的是,他吃虧挨打不說,自己竟然還要向對方下跪求饒。
他不知道比他更郁悶的是薛鴻云。
他跟葉皓軒是不死不休的仇敵,他做夢都想把自己的這個情敵給置于死地,只是沒有想到對方現在不僅毫無傷,而自己還要低聲下氣的求對方。
他堂堂的京城三大才子之一的薛鴻云,竟然能落到這一步,他感覺到無比的憋屈。
我表弟不懂事,我代他向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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