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咧。劉正平接過藥方,從自己隨身攜帶的藥材中抓藥,身為劉付清的孫子,他的醫術還是有些功底的,抓藥度極快,不到一分鐘,藥就被抓好放在帶來的火爐上煎藥。
葉皓軒并沒有去搭脈,他同樣寫好方子抓藥,然后用一只砂鍋和火爐現場煎藥。
眾人好奇的圍了上來,興奮的看著這一場醫術比拼,葉皓軒雖然是新人,但是他的醫術已經在這一帶傳開了,而劉一河又是劉付清的兒子,中醫世家,醫術也不會差到哪里去的,百草堂和懸壺居,究竟是誰勝誰負,誰也說不清楚。
兩個火爐已經升著了火,劉一河親自操著扇子煎藥,他輕輕的扇著扇子,時不時的還掀開砂鍋蓋子看看里面的藥材情況,顯得極為仔細。
但是葉皓軒這邊就是另外一番情形,他對著火死命的猛扇,而且用上了真氣,火紅色的火苗躥起老高,火苗把整個砂鍋都包裹住,過不多時,他的藥爐里的藥就開了,白氣乎乎的冒了出來,而葉皓軒并沒有改小火,依然是大火猛扇。
終砰,砰一聲響,葉皓軒眼前的砂鍋蓋炸開,葉皓軒這才停下手中的扇子,用一抹布握著砂鍋柄,把藥倒了出來。
與此同時,劉一河的藥也起鍋,兩人幾乎是同時把藥倒了出來。
但是劉一河的藥,色澤澄黃,看起來品相極好,而葉皓軒煎的藥,則是黑乎乎的,極濃極稠,讓人看得一陣惡寒,這個藥太濃,跟膏藥一樣,這真的能吃嗎?
你這個藥,能吃嗎?劉一河冷笑道。
為什么不能吃?葉皓軒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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