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皓軒微微的搖搖頭,劉家真的是無藥可救了,做為一名醫者,不為患者造福,提升自己行醫素質及水平,只會搞這些華而不實的東西,嘩眾取寵。
百草堂今天在這里義診,診費藥費全免,這是我父親劉一河,國手劉付清傳人。劉正平得意的掃了葉皓軒一眼,清了清嗓子大喝了一聲。
百草堂,竟然是百草堂的人。
啊,這是劉付清的兒子啊,劉付清是御醫啊。
馬上,有一大部分人的目光被劉一河給吸引了過去,馬上有一部分人跑到劉一河的跟著排除看病,而有一部分人則是躍躍欲試,想跟著過去。
葉皓軒并未說話,只是自顧自的為自己跟前的患者看病,好象劉一河根本不存在似的。
什么懸壺居,不過是一個小藥店吧,我們百草堂幾十年的聲譽,難道比不上這一家小店嗎?諸位,機不可失啊。劉正平又吼了一嗓子。
他這一吼,那一部分猶豫著要不要到百草堂那邊的人馬上倒戈,紛紛跑到了劉一河這邊去,雖然葉皓軒今天被傳的神乎其技的,但是畢竟百草堂的底子厚,聲譽高,別的不說,單是劉付清這個大國手,就可以讓人信服。
這樣一來,葉皓軒跟前的病人只剩下十幾個了。
葉皓軒依然一言不,只是看診,開藥,然后說一些要患者平時注意的話,劉一河父子兩人神色微微的不自然,說白了,他們今天就是砸場子來的,他們就是要讓葉皓軒生氣,他越生氣,他們就越高興,但是葉皓軒的神色如常,就好象視他們父子兩個人為無物一般,這讓他們感覺一拳打到棉花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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