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這是一家半黑半白的保安公司,潘志峰是退伍軍人,轉業后獨自到清源闖蕩,初時是混黑的,但后來通過關系建立了這家保安公司,雖然這些年漂白的多了,一些敏感的東西不碰,但難免也會帶一些黑社會性質。
在他的眼前,墨鏡男與胖子神色焟黃的躺在擔架上。
那個小子,真有你們說的那個厲害?潘志峰神色凌厲的問道。
頭我們這次踢到鐵板了,特媽的那東方弘就沒安好心,說什么這小子只是一個沒權沒勢的窮學生,學生能有這樣的身手?墨鏡男耷拉著腦袋說道。
潘志峰面色陰沉的幾乎要滴出水來,東方弘自然不會陷害他的,兩人又沒仇,況且這次也是全作關系。
可能是有些情況,連東方弘也不了解吧,他擺擺手說這件事先不提了,你們兩人,先去醫院看看吧。
頭,看過了,特媽的那小子的手法不一般,就連中醫院最好的骨科大夫看了都直搖頭。
接不上?潘志峰一驚。
是的,一個骨科老中醫看了說這是特殊手法弄的,接不上,我們跑了好幾個地方,都說沒辦法。胖子一動,只覺得手臂處一陣撕心的疼痛,他一陣痛叫。
不是接不上,即使是能接上,恐怕他也不敢接吧。潘志峰畢竟有見識,他感嘆道。
頭,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墨鏡男有些疑惑的問。
老中醫都說了,這種手法是特殊的手法,一般情況下,能施出這種手法的人,豈會是一般人?潘志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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