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陳明杰吞了一口口水,急切的說道葉醫(yī)生,是這樣的,我們按照你的方法后甜甜的病幾乎好了,象正常人一樣,可是自從昨天開始又犯病了。
是怎么一個癥狀?葉皓軒問道。
陳明杰焦急的說道就跟之前一樣,雙眼看起來無神空洞,一個人抱著腿坐到一邊,誰也不說話,我們又用黑狗血淋了,但這次沒有一點好轉(zhuǎn)。
葉皓軒一怔,隨即陷入了沉默,照陳明杰這樣來說,那只有一個可能,那便是甜甜的天眼又重新開了。
感覺到電話另外一邊的葉皓軒不做聲,陳明杰幾乎要哭出聲來葉醫(yī)生,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對,我狗眼看人低沖撞了你,請你不要跟我一般見識,只要能治好甜甜的病,我什么都能答應(yīng)你。
其實葉皓軒并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只是剛才陷入沉思,他淡然道醫(yī)者父母心,就算對你有氣,也與孩子無關(guān),這樣吧,電話里說不清楚,恰好今天星期一,我要跟趙總針灸,你帶著孩子去他那里一趟吧。
好的好的,多謝葉醫(yī)生了。陳明杰哪里還有一點衛(wèi)生局副局長的樣子,明顯的松了一口氣。
開上車,半個小時便到達(dá)了趙富霖的別墅。
趙富霖知道今天葉皓軒要來為他針灸,于是便與妻子鄒雨虹一起迎了出來。
閑聊了幾句,然后便給趙富霖施針,順道問了一下趙富霖的身體狀況。
一提到身體的問題,趙富霖便極為感激,這些天來他除了吃葉皓軒所開的調(diào)理身體的藥與幾味中藥之外,幾乎沒有碰別的藥。
雖然中藥是苦了點,但他的身體也一天一天的好起來,原先的他身體虛弱,走不上幾步路就氣喘吁吁的出虛汗,現(xiàn)在可以說是生龍活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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