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告訴你,這個藥方要吃了?葉皓軒冷哼了一聲這個藥方,是用來做藥浴的,旨在蒸掉病人身體里面的不良成分。
荒唐,我沒有聽說過這種癥狀要用藥浴的,而且你這個藥完全是內服藥,用來做藥浴,簡直狗屁不通。劉付清怒道王上校,如果你信不過老夫的醫術,那老夫無話可說。
劉老,并不是我不相信你的醫術,只是這年輕人說也有幾分道理,家父以前確實是沒有用過中藥。王越澤猶豫道。
如果你要用他,那今天就當我沒來過,告辭劉付清說完就拂袖而去。
劉老請留步王越澤有些著急了,畢竟劉付清的醫術和名望在那里擺著,葉皓軒說的在有據有理,畢竟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
劉付清站住了腳步,他也不過是生氣做做樣子罷了,畢竟王家的家世在那里擺著,他不可能一走了之。
葉皓軒微嘆了一聲,他只得上前道這個藥浴,不妨讓王老試一下,藥浴而已,就算無效,也不會起什么副作用,我在留下一個方子,用與不用,請長自己決定吧。
葉皓軒提起筆,在一旁寫下了幾個字,交給王越澤,然后拱手道告辭
多謝了。王越澤向葉皓軒點點頭,然后吩咐警衛送他出去,京城療養院,難進難出,如果沒有特殊通行證,葉皓軒就算是想出也出不去。
袁昊也連忙跟著葉皓軒一起走出去。
兄弟,你今天差點惹大麻煩啊。袁昊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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