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質疑我的用藥?劉付清冷哼一聲道。
不好意思劉老,他是新來的,不懂事情,我馬上帶他出去,馬上袁昊連忙陪笑道。
袁昊,這是桂承德新收的學徒?我倒要問問,為什么不能用抗生素?劉付清冷冷的問。
劉付清和桂老向來不對頭,桂老用藥,有時候劍走偏峰,而劉付清用藥謹慎,兩人曾在一直病例上起沖突,對方是一個身份非同小可的國際友人,最終彩用了桂承德的治療方案,結果病治好了,桂承德就穩壓他一頭。
雖然他也是中南海的御醫,但是跟桂承德比起來,依然還只是一個二流貨色。
所以他處處和桂老針鋒相對。
葉皓軒一把甩天了袁昊,走上前道王老的身體現在很弱,而且據我觀察他的藥對西藥有抗藥性,根本不能用抗生素,如果擅用的話,會引起更嚴重的過敏癥狀的。
你怎么知道王老對西藥有抗藥性?難道王老沒用過西藥?有人不屑的反駁道。
就是,不要以為拜到了桂老的門下,學了幾天醫術,就自以為自己是一名中醫了?桂承德和劉老,誰是真正的大國手還不一定呢。這是劉付清徒弟的話。
一派胡言,你剛才去看王老的情況了嗎?你是中醫還是西醫?你怎么知道王老對西藥有抗藥性?劉付清掃了葉皓軒一眼問。
兄弟,我們先出去吧。袁昊只嚇得魂飛魄散,這家伙敢當面跟劉老頂牛,這是他始料不及的,放眼京城整個醫學界,象葉皓軒這樣的小年輕敢和劉老對著頂牛的,葉皓軒還是頭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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