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弟弟從外地帶回來的,說是西域異草,可以讓人提神,我父親這段時間一直戴在身上。蕭付文道。
不錯,是個好東西。葉皓軒微微笑道蕭老休息一下吧。
蕭益弘點點頭,打了個哈欠,往椅子上一靠,片刻就響起了細微的鼾聲,就在這片刻,他竟然睡著了。
蕭付文拿過一個毯子給蕭老蓋上,然后有些憂心的說葉醫生,我父親他怎么樣了?
沒事,就是最近有些累了,以后讓他不要那么勞累就行了,畢竟年紀大了。葉皓軒的眼瞥過了蕭老身邊的一個杯子,然后有意無意的問這個茶是什么茶?
這個是文杰從君山弄來的銀針茶,父親非常喜歡喝。
葉皓軒點點頭,心里已經有數。
我們蕭家世代從商,可是到了我父親這一代之后,在也沒有人適合經商,所以什么事都親力親為,我們沒用啊。蕭付文面帶愧意的說。
他說的不錯,蕭家除了他們當年趕出門的蕭海媚有經商的天賦外,余下的人幾乎沒人擅長經商,蕭付文本人更是一個沒有魄力的人,所以什么事情都要靠著蕭老。
我實話告訴你吧。葉皓軒頓了一頓道蕭老這時第年癡呆癥的征兆。
什么,老年癡呆癥。蕭付文大震,葉皓軒當初在清源的時候說父親還有數年陽壽,在這里數,蕭家足可以達到一個全新的境界,這樣才能讓蕭家繼續在京城立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