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不想談這個。陳若溪氣呼呼道。
由不得你。陳淵斬釘截鐵的說。
他是陳家的家主,在哪里都是高高在上的,他的話對陳家子孫來說就是圣旨,容不得半點違抗。
我直說了吧,我不喜歡薛家那娘娘腔。陳若溪同樣斬釘截鐵道當初你提出來的時候,我就反對,現在我一樣反對。
我在說一次,家族大事,由不得你。陳淵把手中的報紙拍在桌子上,雖然不重,但是他跟前的兩名黑衣人還是感覺到了他的怒氣。
兩人不自由主的心中一顫,眼前的這個人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雖然這怒氣不是對著自己,但是還是讓他們生出一絲畏懼。
家族的事是你的事,我現在不是你其中一員,不受你管轄,你有問題,找我的直屬上司說去。陳若溪絲毫不示威。
若溪,你怎么就不明白,薛家的那孩子我見過,可以說是人中龍鳳,況且以薛家的家世,不辱沒你,你到底想怎么樣,現在就說出來。陳淵喝道。
我不想怎么樣,我只是不想做這種聯姻。陳若溪盯著自己的父親,絲毫不示弱。
你身為陳家的一圓,你就有這個責任。陳淵反盯了回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