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飛刀的人一定是個高手,他把內息貫通刀片上,用盡力氣扎入許國偉的小腹。
因為這刀片極薄極利,加上使暗器的又是位高手,所以在許國偉的身上,就算是有經驗的法醫也找不出來一點傷口來。
這這剛才檢查的時候明明沒有傷口。法醫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詭異的一切。
陳若溪心中一動,馬上對軍醫揮揮手道這里沒有什么事了,報告上就寫自殺,明白嗎?
明明白,可是這個東西。
事關機密,你不要多問了,這件事情不能向任何人吐露半個字,如果吐露了,按叛國罪論處。陳若溪嚴肅的說。
是是,我明白,我明白。
法醫嚇了一跳,他來自軍隊特殊部門,是知道陳若溪的身份的,陳若溪說到做的到,他相信如果今天的事情他敢吐出去半個字,估計明天就有荷槍實彈的軍人沖過來把他帶走。
你認出來這是什么東西了?葉皓軒問。
忍者!陳若溪肯定的說。
葉皓軒眼皮一跳,許國偉果真跟那件事情有關系,那件事情就是倭國的某些勢力在國內找一些流浪或者乞討的人做基因試驗,事情敗露后有了古家的人叛逃出國,但是那基因研究資料卻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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