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哪里?葉皓軒詫異的問。
陳若溪翻過身來,她原來就松在身上的紫色紋衣服掉落,頓時讓葉皓軒眼前一亮。
葉皓軒的腦海中一片空白,這她這是要干什么,要誘惑自己嗎?自己從還是不從?不會吧,自己只是幫她治好傷而已,用不著以身相許吧。
這里是從就有的一個胎記,你想辦法幫我把它祛掉。陳若溪臉色緋紅的指著右峰上的點拇指大小的瘊子說。
原來是這樣啊,葉皓軒這才松了一品氣,但隨即有些惱怒了起來,你就不能先說嗎,有你這樣誘惑人嗎?就象是把人挑拔的心急火燎的,然后在給你潑上一盆涼水一樣。
我看看葉皓軒試探的伸出手,看她沒有拒絕,這才一手放到她的身上,試探她的病情。
柔軟,圓潤光華,不失彈性,絕對的純天然。
正在沉浸以那種不能自拔的爽點中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了陣凌厲的殺意從她雙眼中迸出來。
我我只是看看具體情況,然后才能做定論。葉皓軒嚇了一跳,連忙解釋道。
我長在右邊,你摸我左邊干嘛,你這個混蛋,你就是故意占我便宜。陳若溪怒道。
呃不好意思,我弄錯了。葉皓軒連忙把手從左邊放到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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