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拿出一份檢查報告說殺他們的是那把匕,經鑒定,上面只有你和一個身份不詳的人兩個指紋,不過上面沾的血是你的,這你怎么解釋?
葉皓軒指著手腕上的繃帶道我是被這匕刺傷的,所以上面有我的血,我拿過匕跟那殺手博斗,所以上面有我的指紋。
據你之前所說,你手臂上的傷口是貫穿傷?警察又問。
不錯,是貫穿傷口,一個窟窿。葉皓軒答道。
你最好老實交待,據法醫鑒定,你手上的傷口已經閉合,根本不是今天的傷口。警察喝道。
葉皓軒苦笑我是一名醫生,有快讓傷口愈合的辦法。
就算能快愈合,也不可能在短短幾分鐘內愈合到這種程度,你還是老實交待了吧。警察問。
死人我都能救活,何況一個小小的傷口?葉皓軒平靜的說。
一名警察無語的站起身道我建議讓精神科的來鑒定一下這個人的精神是否正常。
我的精神很正常,我建議這案子讓市局接手,還有,麻煩你讓你們所長給市局的毛局長打個電話,他會過來的。
完了轉交精神科吧。另外一名警察也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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