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出于對出家人的信任,經過簡短的商量就同意了老和尚的話。
一群和尚坐在場中,為產婦度,半個小時后,頌經完畢,一堆木柴已經被堆放好,上面澆了汽油。
剛才在功德箱前的那個肥頭大耳的和尚一手拿著火把,單掌和十,微微的一鞠,手中的火把就丟向木柴。
住手
隨著一聲大喝,圍觀的人們只覺得眼前一閃,一個人快的跑了過來,那火把還沒有落地,就倒飛著回去,落到那肥頭大耳和尚的僧袍上。
和尚一聲慘叫,連忙撲著身上的火,可是火把上的汽油沾到了僧袍上,火勢越燒越旺,那和尚連忙心急火撩的把僧袍扯下來,丟到了一邊,光著膀子跑開
干什么,你干什么。那和尚大怒。
來人正是葉皓軒,如果不是他及時趕到,這火燒起來,這孕婦可就真的沒救了。
你干什么,我媳婦都死了,你還不讓她安生?孕婦的婆婆尖叫著,就要上來撕打葉皓軒。
她沒死,現在還有救,馬上。葉皓軒喝道。
你胡說,醫生都說沒心跳了,她已經死了。婆婆大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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