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常一直就是這樣上氣不接下氣的,說不定哪天痰在喉嚨處一卡,他就直接見閻王去了。
現場的八大中醫流派先一一為之診脈,最后病人走到葉皓軒的跟前,有些猶豫。
如果信不過我的醫術,可以不來,我是醫生,不欠你們什么,不會求著給你們看病,我的醫術,沒有那么廉價葉皓軒搖頭道。
他是我們中的一員,如果不讓他看,你就是破壞今天交流會的規矩,你可以回去了。說話的人是傷寒派的那名老中醫,對葉皓軒的從容淡然,敢說真話的性子,他頗為喜歡,所以便幫了葉皓軒一把。
那病人連忙走到葉皓軒的跟前,讓葉皓軒為他診脈,其實葉皓軒從他的氣息中已經判斷出來了大概,診脈不過是為了確認一下病情罷了。
葉皓軒看完之后,病人便坐到另外一邊,讓在場的諸位開出診斷的結果。
過不多時,諸人的方子已經開出來了,只是葉皓軒是最后一名拿出方子的人。
袁正南是這一眾人中的評委,他拿出諸人的方子看著,邊看邊點頭,其實八大流派的人醫術水平都差不多,只是因流派不同,其方子也不同。
溫補派的方子平氣靜心,藥效雖緩,但效果不錯,局方派的藥方左右蓬源,傷寒派藥猛似虎。
諸派都有可取之處,只是要治好這個病,還欠差一些火候,即使是治好,也不能盡數除根。
最后一張方子,是葉皓軒開的,袁正南原本不喜怒于形色的臉,瞬間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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