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我在也不敢了,謝謝謝謝葉醫生。朱昊如蒙大赦,幾乎要向葉皓軒磕頭了,他放下那輛嶄新的大眾途觀鑰匙,然后急匆匆的離開。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冷笑的看了一眼朱昊離開的背影,葉皓軒一聲冷笑。
剛吃過午飯,華老的電話便響了起來。
小葉,下午有事沒有?華老問。
沒什么事,華老有事?葉皓軒笑道。
這樣的,我下午在中醫大學有兩節課,想請你去替我講兩節。華老說。
我?講課,華老,你就別開玩笑了,你看我哪象老師,到那里也鎮不住場子啊。葉皓軒苦笑道。
沒關系的,我感覺我的老一套學生們有些接受不了,你的醫術與經驗不比一些大國手差,請你去幫他們講兩節課,也能開拓一下他們的視野。華老笑道。
那好吧,我可以去試試,不過華老你可要去幫我鎮場子,萬一那些學生嫌我太年輕,我壓制不住可沒辦法了。葉皓軒笑道。
沒問題的,我就坐在后面,放心吧,你的能力我是知道的。華老笑道。
那好,下午幾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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