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張不施粉黛的素面,更是顯出驚心魂魄的美麗,她的表情一如往日般的清冷,但給人的感覺卻是如此的高貴,冷艷,就似一朵盛開的花一般。
俯著身體的她領口處一片呼之欲出的風光幾乎亮瞎了葉皓軒的雙眼,她俯著身體澆水的樣子就好似一幅美麗的畫面,讓葉皓軒甚至有種不忍去破壞的感覺。
但隨即葉皓軒的心中一沉,有種不好的感覺。
只見小院中的花根部的泥土全部是濕濕的,顯然是已經被澆過一遍,而她提著小桶,順著澆過花的地方,依然細心的澆著,那仔細的程度一度讓人誤以為這些花非常缺水一般。
唐冰,在澆下去,這些花就要被淹死了葉皓軒有些試探似的說道。
與你有關嗎?唐冰不為所動,依然提著水桶澆著花,仿佛跟前的葉皓軒象是透明的一樣。
葉皓軒碰了一鼻子的灰,一時間場面的些尷尬,他笑道講個笑話吧,有個人上山去問禪師,‘大師,我女友這段時間老打扮的性感嫵媚晚上玩很晚回來,我有什么辦法嗎?’大師默默起身,走出寺廟外,指著遙遠的大山。‘我明白了,大師叫我心胸要像大山一樣寬廣和包容,給對方自由的空間是嗎?’大師搖頭微笑答‘小伙子,我是想告訴你,你綠定了。’
哈哈哈笑了一陣,連葉皓軒自己都感覺自己笑的有些干巴巴的。
唐冰只是一個勁的俯著身體澆水,直接無社了她的存在。
只是她領口處的春光一直吸引著葉皓軒的眼光,他有些不能自拔的盯著她的領口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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