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她的身后,王東畏畏縮縮的露出半個腦袋,臉上的淤青還沒散盡,看起來就跟一個青面獸似的。
兩人登時明白了怎么回事,這包租婆雖然成天對王東又打又罵,但卻是極為護短的,她打自己的老公可以,別人要是敢碰一下,她就跟別人沒完。
王嬸,王叔喝醉摔倒了吧,傷的可不輕吧,有沒有去醫院看看?葉皓軒上前冷笑道。
裝,你小子還在給老娘裝,你摔一下給老娘看看能不能摔到這個地步。包租婆雙手叉腰喝道。
我肯定摔不到這種地步,不過王叔是什么人,別人辦不到的,他肯定能辦得到。葉皓軒說道。
小雜種,我老公已經告訴我怎么回事了,這事你看著辦可吧,要不賠醫藥費,要不進局子。
你罵誰是小雜種,你在說一遍試試劉蕓象一個護仔的母雞一樣怒氣沖沖的上前去。
媽,交給我處理。葉皓軒將母親拉到一邊。
他轉身冷聲道你老公的傷是怎么回事,他心里自己清楚,自己長得怪獸一樣,管不住自己的男人,別把氣往別人頭上撒。
連父親都不知道是誰,不是雜種是什么,未婚先孕,裝什么高貴,賤人一個。
你在說一遍試試。葉皓軒的臉頓時沉的,母親是他心中的逆鱗,誰都不可以侮辱。
我在說一遍又怎么樣,有本事你打我?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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