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怎么了?你怎么傷得這么重?”崔海棠緊張道。
“這些日子的戰斗太多了,我先是被苦江重傷,以至于陰神大損,后來,為了困住呂巖,我和他一戰,其實也被他重傷了。之前我是帶著傷勢與項少陽戰斗的,當時,被困住的呂巖恰時反抗,害得我無法與項少陽專心對戰,傷勢加重了,若是再糾纏下去,我恐怕會交代在那里,咳咳!”納蘭乾坤咳著血道。
崔海棠陡然臉色一變,驚慌悔恨道:“夫君,是我不好,我不知道你傷得這么重,我還無理取鬧地讓你去繼續戰斗。”
納蘭乾坤擦了擦崔海棠的淚水,安慰道:“海棠,兒子們死了,我也很難過,但,你和我還在,以后還可以再生。”
崔海棠鼻頭酸澀,點了點頭:“只要你好好的,仇不急著報,等以后,我們再收拾蕭家的小畜生。”
“好!”納蘭乾坤點了點頭。
二人又說了一些話,納蘭乾坤開始閉目療傷了。
崔海棠卻走到紙人旁邊道:“好姐妹,之前是我誤會你了。”
紙人點了點頭,并沒有說話,它身形一晃消失了。
……
十日后,蕭府的一間大殿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