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后,一個小院中,兩名和尚,對立而坐,喝著清茶,聊著什么。
若蕭南風在此,一定會認出其中一名和尚,正是當初苦江去龍宮前,在太清島出手打退了埋伏蕭南風的三大羽化境強者之一,金剛寺的虛空和尚。
虛空和尚上次被苦江以琴道重創,回去療傷了一段時間,此刻已然恢復如初了。
虛空和尚放下茶杯,好奇道:“虛明師兄,你今天怎么忽然提起馬總兵了?你要幫他報仇?”
虛明和尚搖了搖頭道:“馬總兵的能力也就普普通通,自以為曾經是項家的舊部,就一直張狂得不行,處處想要吃獨食。他背著我們帶屬下前往永定城欲偷取龍脈,卻不想被蕭南風歸來,甕中捉鱉,全軍覆沒。他這都是活該,我怎會管他死活?”
“他是死不足惜,但,卻打亂了我們的計劃。師兄,我們之前可是給項家下了軍令狀的,要在規定時間內拿下這片封地。如今,蕭南風歸來,讓這片封地的戰局變得更加混亂了,對我們不利啊!”虛空皺眉道。
“軍令狀?呵,虛空,你是修佛之人,不要被這些皇朝權勢蒙蔽了雙眼。”虛明勸道。
“軍令狀怎么了?有什么難以啟齒的?我們做的一切,不都是為了我金剛寺嗎?看看那太清仙宗,兩百年前來東海逃難的時候,還不如我們金剛寺呢,他們這些年就因為扶持了納蘭乾坤,開辟了天樞皇朝而已,你看看他太清仙宗這些年發展得多快?天樞皇朝反哺的氣運,給他們造就了多少強者?如今,我們輔佐項家奪回江山,得氣運造化,有何見不得人的?軍令狀就軍令狀,只要得到氣運反哺金剛寺,我都在所不惜!”虛空沉聲道。
虛明微微皺眉道:“一個多月前,項破軍去攻打太清仙宗,可是慘敗而歸啊!”
“那又如何?項家又不是只有他一人歸來。項破軍在閉關療傷,我們若在此刻取得戰果,才能顯得我們更重要啊。有太清仙宗的例子在前,如今可不止我金剛寺在輔佐項家,還有不少大宗門也在輔佐項家呢。當初蕭紅葉曾經得罪過我們金剛寺,所以,我們才選擇了蕭紅葉封地作為我們負責的區域,當初,我準備悄悄去抓來蕭南風,結果被苦江重傷了,如今剛好新仇舊恨一起報了。”虛空沉聲道。
“虛空,你的戾氣太重了。”虛明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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