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副駕駛上的周助理一樣什么也沒有看見。
司機心里也有些嘀咕,要是原小溪說這話的時候在欣榮大廈附近,那他沒什么好說的。可問題是原小溪說那話的時候,他們距離大廈起碼有20多分鐘的車程,從那個位置朝著大廈的方向看,連大廈頂端掛著的招牌都看的不是很清楚。
那么問題來了。
如果上面真有人的話,看起來也跟蚊子差不多大小吧,那么請問原小溪是怎么看到的?
司機雖然心里起了嘀咕,不過也沒有說什么。
“我沒開玩笑。”她難道不想立刻回到酒店在楊嶸懷里窩著嗎,耳邊不響雷鼻尖沒異味兒不用辣眼睛,多舒服啊,原小溪冷了語氣,“現在就往那邊開,周姐打電話報警。”
……
……
原小溪到的時候,消防官兵已經在樓下廣場鋪設好了安全氣墊,警戒線外,已經圍著一群圍觀的人。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原小溪便看的越來越清楚。
情況比她想像的要糟糕,樓頂上不止一個人,而是有兩個。一個面色惶恐又瘋狂的男子用手肘勒住了一個年輕的女子,似乎打算同歸于盡,但更多的便看不見了,因為在原小溪的視覺盲區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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