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那天確實沒有想那么多,她解釋:“那是因為事發突然,而且我覺得自己挺有把握的,所以我……”
原小溪被楊嶸抱進了懷里,他悶悶地笑著,“快別解釋了,越解釋我越該臉熱了。”
怎么會呢?
原小溪想不明白楊嶸為什么而難受,也想不到現在該怎么辦。
楊嶸拍了拍原小溪的后背,像在安撫一個不安的孩子,他輕輕搖晃著她,笑的溫和,甚至有點兒欣慰,“小溪,你知道嗎?你現在越來越有一個董事長該有的樣子了,這很好。”
楊嶸把人從懷里輕輕拉開,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你知道嗎?這很好的,這真的很好。”
“那你……為什么……”難受?
楊嶸捧著她的臉,很認真地瞧著她,“可能因為我也是貪心的吧。”
從前原小溪聽原義和的,敵視他,防備他。那時候不管她和他如何生分甚至被誤會,他也沒覺得多難受。
只是現在卻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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