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有人接。
嘟嘟嘟的聲音叫人心生煩躁,又是兩個通了卻沒有人接起的電話,楊嶸心里的不安越發(fā)濃郁,轉(zhuǎn)而給原小溪的助理周姐去了電話。
可接通之后,卻得到了原小溪早早回到了酒店的回復。
原小溪昏昏沉沉的,只覺得自己身上某處像是有無數(shù)的針在扎一樣,細細密密疼的厲害。
只是整個人昏昏沉沉的,想醒,卻怎么都醒不過來。
細密的疼意讓原小溪越發(fā)蜷縮成一團。
楊嶸來到的時候見到的就是幾乎皺成一團的原小溪,楊嶸忙把原小溪摟進了懷里,“小溪,小溪,怎么了?”
只是怎么叫,都叫不醒。
原小溪能感覺得到有人抱起自己,只是眼皮發(fā)沉,像壓著千斤重的石頭,怎么睜都睜不開。
楊嶸把人連夜抱進了醫(yī)院,得到的答案卻是生理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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