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趕到時，發現原小溪安安靜靜地在院子里的藤椅上睡著，一群人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她的女兒緩緩彎腰，慢慢地將她身上的毯子往上拉了拉。

        原小溪忽然間醒了，她看見院子里忽然間多了這么多人，卻似乎一點兒都不驚訝。

        她笑得很溫和，“你們來啦。”

        “嗯，我們來了。”

        她笑得很平靜，“我要走了。”

        “……”

        院子里靜了一靜，有些人已經悄悄哽咽，“好。”

        ……

        ……

        飄啊飄，飄啊飄，原小溪覺得她像是水面上的一片落葉，隨著波浪搖曳。

        混混沌沌的，她輕輕翻了一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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