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功勞全被工頭占去了。
林生錢包是不鼓,可水還是請得起的,只是工頭這做法,忒惡心人。
再說去年的工資還拖著沒給呢。
到門口,他四處環(huán)顧,卻沒有看到熟悉的人,他皺著眉頭問保安,“錢哥,誰找我?”
林生光是個子就有一米九,人又壯實(shí),兩臂的肌肉鼓鼓囊囊,一頭板寸,目光精亮。
有些人天生兇相,林生就是這樣的人,加上他聲音又粗獷,隨隨便便就能嚇哭一群小朋友。
這個叫做錢哥的保安奇怪地看了林生一眼,指了指工地不遠(yuǎn)處的一輛黑色轎車,“喏,就站在車邊呢,你沒看到?”
“她?”
林生丈二摸不著頭腦,他有些粗魯?shù)孛嗣值亩贪l(fā),滿臉橫肉的臉上露出了茫然,她是誰?
他不認(rèn)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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