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小溪自嘲地想著,吃飯能把自己吃哭了,她怕不是第一人。
“走,我帶你去醫院。”路過路邊的蛋糕店時,楊嶸還買了好幾個面包蛋糕遞給原小溪,“要是實在餓,就簡單吃點兒,先對付對付。”
“嗯。”原小溪坐在副駕駛上,沒有什么精神地點了點頭。
車子遇紅燈而停下,車里安靜得能清晰地聽見他們的呼吸。
原小溪抱著懷里的面包蛋糕,忽然她沒頭沒腦地說了句,“楊嶸,我沒想出來。”
“嗯?”
“就是你上午問我的問題,你問我是不是忘了和你商量什么事兒。”原小溪垂眸,耷拉著腦袋,“我想不到,你別生氣了。”
原小溪帶了點兒鼻音的聲音比平時更軟,可是楊嶸只覺得心里像被插了一根鋼針。
楊嶸想張了張口,干癟癟地說道:“我沒生氣,我哪有生氣。”
“你生了。”
“沒生。”
“生了,我都感覺得到了!”原小溪道:“不過生了也白生,氣了也白氣,是你自己不把話說清楚的,你不能怪我想不出來。”
楊嶸嘆了口氣,一瞬間他想氣又想笑,“那好,我們以后都把話說得明明白白,誰憋著生悶氣誰活該好不好?”
“就該這樣。”原小溪點頭,不過她也覺得自己倒打一耙挺丟臉挺不好意思的,忙問道:“那你為什么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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