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嚴世軍和曹艷對視了一眼,看來自己外孫女說的這個小姑娘不是簡單人家的孩子,敢一個人和幾個男孩子對打,還占了上風。“團團,那個小姐姐是一個人嗎?”能說出遠征軍的孩子多半也是和遠征軍有關系的人,嚴世軍突然來了興趣。
“那個小姐姐是個外國人,可是她的漢語說的可好了,聽著像是咱們北京口音,團團看著好像是有十幾個穿著黑西裝的外國人和她是一起的,只不過打架的只有那個小姐姐一個人”團團很是肯定的將自己看到的都告訴了自己的外公。自小就在軍人家庭長大的她,如何不知道在開仗之前先要觀察敵情,這可是外公經常給他們這些小字輩講的事情。
說話的功夫,嚴世軍就和曹艷走到了人群的外面,從人群的縫隙里可以看見自己的大孫子嚴放正狼狽的左支右擋,和他對打的是一個金發的女孩,看那樣子也就是17、18歲的樣子,可是那股子狠勁可是看著不像個十幾歲的姑娘,自己的孫子這回可是遇見對手了。“撲通”嚴世軍的警衛員正要推開人群的時候,嚴放已是被那個金發女孩一個背摔給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服氣了嗎?”金發女孩得意洋洋的叉著腰,操著一口標準的京片子教訓著嚴放,“就你那幾下子還想和我過招,我告訴你,你還差的遠了”
“丫頭,你又和人在打架,小心我告訴你爺爺知道,把你趕回美國去”就在那金發女孩得意洋洋的時候,一個有些蒼老但絕對精神十足的聲音響了起來,幾個黑西裝老外護著一個70多歲的中國老婦人走了過來。雖說那老婦人已是頭發雪白,可是從眉眼之間能看得出她年輕時候的風采,在眾人的注視下,那金發女孩瞬間就從一個暴女變成了小羊羔,那雙好看的眼睛也笑成了月牙般,緊走幾步上前抱著那老婦人的胳膊搖個不停,“奶奶,你不要告訴爺爺好不好?我晚上給你唱歌聽”
老婦人疼愛的摸著女孩的腦袋,“你呀,就知道哄我高興,剛才那么大的動靜,你約翰叔叔早就告訴你爺爺了,你就等著他收拾你吧,我看你這次是跑不掉了”老婦人的話讓女孩有些惱怒的回頭瞪著一個西裝老外,只是那老外沒事人一樣根本就沒有反應,看來金發女孩的威脅是沒有什么殺傷力的。
老婦人出現的時候,嚴世軍的警衛員和保健醫生就已經把嚴世軍跟曹艷護在了身后,那幾個站得筆直的西裝老外一看就是行伍之人,而且能帶著這么多外國人護衛的家庭也不會是簡單的人家。“首長,你們先退回去,這些老外有些古怪,好像都是從戰場上下來的,殺氣很重”警衛員小聲的讓嚴世軍和曹艷后退。
“怕什么?老子嚴世軍打了一輩子仗,在自己的國家還怕什么?”嚴世軍的牛脾氣上來了。剛才和自己孫子交手的那個金發女孩甚是對嚴世軍的胃口,本來嚴世軍還想著上前和那女孩拉呱拉呱的,被警衛員這一弄,倒像是自己怕了對方。從跟著趙志在緬甸和日本兵打仗開始,除了自己的這個長官趙志,嚴世軍在心里還就從來也沒有怕過誰,只是幾個外國人就退縮了,這回到北京了還不得被那幾個老家伙笑掉了大牙。
“嚴世軍?”已經帶著金發女孩轉身要離開的老婦人突的停住了腳步,圍著看熱鬧的人群還以為是這兩幫人要掐架了呢,本來已經是要散去的人都聚攏了過來。“奶奶,你別哭,你哭什么呀?”金發女孩見自己的奶奶突然掉了眼淚,立時就慌了手腳,回身怒視著嚴世軍他們,“你們,你們等著,咱們沒完這事”
“爺爺,爺爺,你別和狗子爺爺他們下棋了,你快來呀,我奶奶哭了,我勸不住”勸了幾句,見自己的奶奶還是落淚不止,金發女孩也是沒有辦法了,就扯著嗓子對著停靠在油站空地上的幾輛豪華房車喊了起來。就在金發女孩喊叫的時候,一陣鳥鳴的聲音響了起來,這荒郊野外的那里來的鳥叫呀,圍觀的人們都四下里張望著,只有嚴世軍和曹艷死死的盯著那個已經轉過身來的老婦人一眼不眨,那個已經是淚流滿面的老婦人手里拿著一只古舊的已經成了紅褐色的竹哨。
“青青,你沒事吹什么哨子,我這正跟狗子下棋呢”就在嚴世軍他們對眼沉默的時候,一個滿面紅光精神抖擻的老頭叼著一根雪茄從一輛房車里走了出來,一邊走還一邊嘮叨。隨著他一塊下來的還有一個略顯得矮一些的老頭,只是矮個老頭一直走在前面那個老頭的身后,好像那些西裝老外一樣,在隨時防備來自身后的攻擊一樣。
“軍子,軍子,你說他們是不是?是不是?”雙眼含淚的曹艷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來了,她的手緊緊的抓著嚴世軍的手臂,指甲已經刺入了嚴世軍的肉中,可是嚴世軍卻一點也不知道,只是兩眼直勾勾的盯著迎面走來的兩個老頭。一直被嚴世軍拉著的外孫女團團此時也已經察覺到了自己外公外婆的異狀,只是還沒有等她開口相問,外公嚴世軍就掙脫了自己外婆的手,大步的向前走去。
就在圍觀人**頭接耳的時候,雙目滿是水汽的嚴世軍已是走到那兩個老頭的面前,啪的一個立正,右手已是舉起對著那叼著雪茄的老頭行了個軍禮,哽咽著嘶聲喊道,“報告長官,國民革命軍駐印遠征軍司令部直屬連上尉軍官嚴世軍前來報道”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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