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臉強忍著心里的恐懼,拼命的搖著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告訴你,趕緊放了我,否則讓你吃不了兜著走”麻子臉聲嘶力竭的喊叫并沒有使自己逃脫疼痛。就在他開始要辱罵趙志的時候,放在他大腿上的刺刀被趙志重重的一壓,“噗”刺刀扎進了大腿里,趙志好像還覺得扎的不夠深,索性雙手抓著刺刀柄使勁的往下壓了壓,直至刺刀扎穿了麻子臉的大腿才松了手。
“我不知道你問的是什么,你要我回答什么呀?”暈過去的麻子臉被水潑醒之后,扯著嗓子又開始了吼叫,只是趙志根本就不理他這茬。刺刀還插在麻子臉的大腿里,趙志一點想要拔出來的意思也沒有,只是轉身不知從哪里又拿出一把刺刀對著麻子臉比劃著,看他那架勢要是不把麻子臉扎成漏斗是不會停手了。
“好吧,好吧,你問什么我就回答你什么,你不問,我那里知道你想知道什么”麻子臉終于是服軟了,他這樣的滾刀肉不怕挨揍不怕丟臉,可是他們懼怕死亡。每個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滾刀肉也是不列外,之所以麻子臉一直死扛著不松口,那是他認為趙志不敢下手殺他,可是現在看來,趙志根本就不想聽他說什么廢話,把他抓來就是想要殺人。
趙志沒有接麻子臉的話,而是用手里的刺刀刷刷幾下就把麻子臉的軍裝變成了碎布條,趙志的動作更加的讓麻子臉恐懼了,雙腿一陣的哆嗦,一股子濃烈的騷臭味竄入了趙志的鼻子里,低頭一看,麻子臉已是被嚇的尿了出來。“看看你那熊樣,就這樣的還裝他媽的什么滾刀肉,真是他娘的窩囊死了”趙志捂著鼻子后退了幾步,連聲的叫著狗子和饅頭。
早聞見了尿騷味的狗子和饅頭不情愿的從暗處走了出來,早知道這個家伙這樣的窩囊,綁他來的時候就應該把他扒光了才對,在趙志的逼迫下,狗子和饅頭兩個人憋著氣把麻子臉剝了個精光,又連潑了幾桶水之后,那股子騷臭味才算是小了些。“想起來了嗎?”趙志笑吟吟的背著手看著已經是半死不活的麻子臉,見麻子臉的神情有些恍惚,趙志抓著插在麻子臉大腿上的刺刀用力一拔。“啊”死魚一樣的麻子臉劇烈的扭動起來,把綁著他的繩子都快要給掙開了。
“我說了我說了”麻子臉放棄了頑抗,選擇了向趙志坦白,只要趙志想知道的事情,他無所不言。從趙志的手段就不難看出,落到了他手里,那不死也的要扒層皮下來,更何況自己的確是對趙志的人做了不該做的事情。知道那件事情的人還有好幾個,即使自己不說,趙志還會去找其他的知情人,而自己能不能活到那會還不知道呢。
“你知道我想問什么,嚴世軍的連隊和日軍混戰,援兵為什么會晚到了10個小時?我聽說援兵的指揮官是你的親弟弟”一提起嚴世軍,趙志的眼睛就不由自主的瞪了起來,一仗就傷亡了百人,就是直屬營最慘烈的時候也沒有這樣的情況發生。就是拜眼前這個家伙所賜,35個跟隨著自己在山林間與日軍連番廝殺存活下來的弟兄就這樣沒有了。
“是我,是我讓我弟弟拖延救援的速度。可我不知道那仗會打成了那樣呀,我只是想給嚴世軍一個教訓,我不知道哪里來的那么多日軍,我是真的不知道”麻子臉極力想證明自己不是想要害嚴世軍,連哭帶喊的看著甚是真切,只是趙志不會上他的當。只是為了個臉面,就讓一個連隊陷入絕境,這樣的人還有什么信任可談。
“要是我不問,你也許就把這件事情忘了吧”趙志示意狗子把麻子臉放下來。在解開繩子的那一剎那,麻子臉以為趙志就這樣放過他了,他居然已經在心里想好了會如何來報復趙志。可是當狗子把他拖到幾排靈位前的時候,麻子臉徹底的癱倒在了地上,趙志這是真的要殺了自己,為那些戰死的士兵報仇,看樣子自己這是跑不脫了。
趙志又點亮了幾個火盆,把那些靈位照的清清楚楚,“這些都是我的弟兄,你也許不認識他們,可我能叫得出來他們每一個人的名字,他們跟著我數次穿越叢林,和日軍連番的血戰才活了下來。為什么?為什么就因為你,我的這些弟兄就死了”趙志猛力的踢著癱倒在地上的麻子臉,“說,說呀”麻子臉已經被趙志的軍靴踢的滿臉是血失去了知覺,可是趙志根本就沒有要停手的意思。
“長官,他已經暈過去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吧,你先歇會”狗子和饅頭兩個人合力才抱住了已經陷入了瘋狂中的趙志。他們不是害怕趙志活活踢死麻子臉,而是害怕趙志會因此再次吐血或是一病不起,要是這樣的話,國舅他們絕饒不過自己兩個。被狗子和饅頭緊緊抱著的趙志掙扎了幾下沒有掙開,只好喘著粗氣放棄了掙扎,點頭示意他們放開自己。
“活埋,把這家伙弄進山里,找個隱蔽的地方給老子活埋了他”指著躺在地上暈過去的麻子臉,趙志給狗子和饅頭下了命令。這個人既然已經都綁來了,趙志就絕不會再讓他活著離開這里,更何況麻子臉的身上滿是傷痕,他腿上的那兩處刀傷,光是流血就能要了他的命。斬草就要除根,這是趙志決定綁來麻子臉之前,國舅說過的一句話,麻子臉這樣的人是睚眥必報的性格,所以趙志不能讓他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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